观鱼之乐的意思 观鱼之乐

　　个人觉得，亳州文化名人中最伟大的是庄子（老子的出生地还存在争议）。所以，在进行文化亳州的总结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庄子与惠施的濠梁之上的对话，结合这次亳州之行所见到的点点滴滴，颇有感触，因此以此破题，写一篇“文化亳州”的总结，实际上也是对亳州文化产业的调查和研究。
　　在亳州仅持续了匆匆数日而已，但我发现亳州文化产业的经验还是很值得分析和总结的，这些经验或许会有助于我们理解其他地区文化产业的发展和提供借鉴。
　　
　　一 濠梁之辩的文化意义
　　
　　庄子与惠子两个人爬在濠梁上看鱼。鲦鱼倏忽，水清如无，赏鱼的人此时心如鲦鱼，倏忽往来，游荡于无，则观鱼的快乐可以描述吗?庄子说：“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进一步说：“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这段公案是中国文明史上最有魅力的段子之一。长期以来，对于惠施的提问，很多人都提出了各自的辩解，有的支持，有的反对，但都在意事情本身的逻辑性，而忽略了庄子随口说，随口答，敷衍罢了，果真非要让他说，他只能说：“我知之濠上也！”由此可见， 逻辑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地位不是最重要的，它不能作为我们衡量和研究文化现象的一种标准。而以逻辑思维试图扑捉庄子的思想，不说是缘木求鱼，也应如竹篮打水，肯定得不到最佳的答案。
　　正如我们常说人生如梦，不就是说人生是有无之间的游戏吗？如果斤斤计较是与非，而忽略了超越是非的感性，那样的人生岂不有些遗憾？在人人都喊压力太大的今天，许多人生活的感觉，更像是在机器的齿轮里转动，如上了发条的时钟，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剧。
　　惠施和他的支持者们，甚至是庄子的支持者们都很少能体会这样的感觉，不能理解人类的构成并不仅仅是物质和社会关系，更有那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如唐玄奘法师所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事实上，庄子的漫不经心又充满哲学意味的回答正是中国道家文化的精髓：不能以意相求，而应该以意会。然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所谓的意会，还需要同声相和才可以。就是说，需要在修养上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否则，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过徒呼奈何而已。
　　“文化亳州”的意义，我想就在于发掘亳州文化，乃至中国文化传统中的优秀基因，促生、保护它们，使之在新时代的发展中，继续为中国文化的未来建设做出贡献。事实上，我相信，这也应该是国家大力提倡发展文化产业的根本目的，非如此，文化产业就会失去正当的理由和文化价值。
　　当前，反对文化产业的声音不是没有。着眼于文化纯洁性的文人对于文化受到产业的破坏深感痛心，其情感是可以理解的，况且，我们确实发现在文化产业化的过程中，注重产业的效益而忽略了文化的主导性，不仅增强不了人们对文化的理解和继承，还伤害了人们对原有文化的尊重和认知。这种现象不仅文化人，任何有文化良知的人都应该谴责并抵制。
　　但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文化产业化其实是当前文化普及的一个主要方式。文化研究的成果必须使大众享受实惠，否则，在象牙塔里的任何文化结论都是无价值和意义的。一如爱因斯坦对一个老妇人解释相对论，文化产业化的原则是用浅显的道理、生动的实例把文化研究的成果展示给大众，使他们能理解并接受文化成果。从这个角度来说，文化产业是社会进步所必需的步骤，是任何时代都必须完成好的文化任务。孔子说：学以致用，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如果大众不能接受并切实实践，文化成果终是梦幻泡影。
　　所以，我觉得有的文人反对文化产业化，其实并不得要领，因为文人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文化研究工作做好，至于怎么普及，应该是另外一些人做的事。我认为，主要是国家文化部门及官员的责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文化亳州进行研讨会的时候，首先听取了亳州文化局王占峰副局长关于亳州文化产业的报告的原因。
　　二 亳州的文化产业介绍
　　
　　根据亳州市文化局副局长王占峰提供的官方文件，对于亳州的文化产业介绍如下：
　　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首批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亳州的文化旅游资源非常丰富，有花戏楼、曹氏宗祖墓群、曹操运兵道、尉迟寺遗址、万佛塔5处国保单位，有南京巷钱庄、道德中宫、华祖庵、白衣律院等18处省保单位，现有950余处文物古迹，已公布为保护单位的近200处，再加上名城、名人、名胜、名产，形成了独具亳州特色的文化流派。
　　亳州市紧紧围绕“天下道源、曹操故里、中华药都、养生亳州”的城市形象定位和旅游主题定位，先后编制了《亳州市旅游业发展总体规划》和涡阳、蒙城、利辛三县旅游业发展总体规划及《中医药养生文化》、《老庄道家文化》、《三国曹魏文化》、《亳州古城文化》等11个修建性详规，形成了市、县、景区三级规划体系，做到了规划全覆盖。制定实施了《亳州市旅游业发展行动计划（2010-2012）》，明确了15项旅游业发展任务，力争3年内全市文化旅游项目建设总投资突破20亿元。
　　多年来，尽管亳州市文化旅游业发展取得了不少成绩，但整体上看仍处于“一流资源、二流服务、三流开发”的初始发展阶段，存在着“起步早、发展慢，名气大、规模小，有说头、没看头”的现实问题和不足。突出表现为：一是企业规模普遍较小，经济效益不高。二是文化旅游发展水平低，整体上处于对文化旅游资源初始利用阶段，附加值不高，缺乏核心带动和“月亮工程”辐射。三是文化旅游资源以人文资源居多，尽管品位高、价值大、前景好，但短期内很难形成拳头产品。四是文化旅游人才十分匮乏，特别是中高级管理人才更是紧缺，不能够适应文化旅游业快速发展的需要。
　　因此，在构建文化产业发展新格局方面，亳州市政府准备从两个方面来入手：一是创新文化产业发展思路。整合文物文献资源、自然人文旅游资源以及民间文化资源，以特色文化支撑文化产业发展，用特色文化产业展示特色文化，在文化产品的产业化、市场化、品牌化上取得突破，以深厚文化内涵确立“天下道源、曹操故里、中华药都、养生亳州”的城市品牌；二是完善文化产业体系。创作一批在省内外具有广泛影响力的艺术作品，打响一批以道家文化、曹魏文化、养生文化为核心的特色文化品牌和文化活动品牌，打造一批精品文化旅游景点和精品旅游线路，发展一批龙头骨干企业和产业集群，培育一批具有较强辐射力的文化市场，建立一批反映亳州特色文化发展水平的大型文化产业设施和具有地域优势的文化产业基地，构建地域特色鲜明、产业优势明显、发展重点突出、总体实力不断增强，产业布局合理的文化产业发展格局，把亳州建设成为区域性文化旅游目的地。
　　因此，亳州市把文化产业的提升主要放在了六个方面：
　　 ――文化旅游业。整合历史文化资源，加快历史文化资源的保护性开发和合理利用，围绕“天下道源、中华药都”和“新皖北”旅游版块的核心城市，将亳州打造成集文化观光、健身养生、休闲度假、商务会议于一体的综合性旅游目的地、泛长三角特色旅游中心城市、国内著名的道家文化旅游目的地和世界知名的中医药康体养生旅游目的地。
　　――文化演艺业。发展特色演艺产业，保护和开发文化遗产、民俗风情、民间艺术等文化资源，与旅游、传媒产业结合，将二夹弦、五禽戏、梆剧、清音、拉魂腔、淮北大鼓、“万人迷”花鼓灯、胡集猴戏、民间唢呐等传统曲目进行重新的包装、开发与利用；扶持民间演艺团体发展，重点支持梆剧团做大做强，使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艺术团逐渐发展，成为在全省全国有影响的文艺团体。开发亳州的名人资源，组织创作反映老子、庄子、曹操、华佗等历史人物的影视剧，这些都使亳州文化焕发出新的青春光彩。
　　――文化传媒业。整合广电、报刊、网络等媒体资源，扩大影视制作、发行、播映及其衍生产品的开发，创作体现亳州历史文化、适合网上传播的优秀网络文化产品，提升电视剧等非新闻类电视节目的生产能力，打造功能齐全，集节目制作、演艺为一体的传媒基地；重点培育和扶持亳州报业集团、广播电视台等文化产业集团，提升全市文化产业发展水平；发展手机网站、手机报刊、移动数字电视、网络广播、网络电视，在新兴传媒业态和新媒体内容生产上获得突破。
　　――文化会展业。塑造道家文化、曹魏文化、中医药文化和酒文化四大文化品牌，打造药博会、酒文化节和老子文化节三大文化平台。举办国际老庄研讨会、中国（亳州）曹操酒文化节等重大文化节庆和文化交流活动，提升老子、庄子、曹操和华佗等亳州文化名人的世界影响力，带动文化旅游、品牌白酒、中药材等产业集聚发展；打响会展品牌，将国际（亳州）中医药博览会会展和中国（亳州）中药材交易会打造为在国内外规模和影响最大的中医药文化交流平台和品牌；深度开发工业文化，依托4A级景区古井酒文化博物馆和主题公园，依托3A级景区中药材大市场、涡北矿山工业旅游区，促进工业遗产文化保护与景观旅游产业融合。
　　――印刷发行业。加快安徽报业集团亳州发行中心建设，做强印刷发行业，引导印刷企业实施数字化改造，采用高新技术，发展市场前景好、科技含量和附加值高的装潢印刷和特色印刷，建成2～3个特色鲜明、技术先进的印刷复制基地，形成皖西北区域性印刷发行中心。
　　――娱乐休闲业。丰富娱乐生活方式，推进传统娱乐行业个性化发展，重点引导发展中药养生休闲产业；拓展新兴娱乐行业，培育娱乐品牌，将亳州打造成皖北地区娱乐休闲中心。
　　 另外，在培育新兴产业方面，亳州市准备在两个方面进行工作：
　　――创意设计业。强化文化产品制造的创意设计环节，推动创意设计业向一二三产业延伸，鼓励和支持媒体创意、生活创意、视觉设计、工业设计、环境设计等创意设计机构的发展，以自然生态体验、历史文化体验、工业文化体验、生活教育体验、饮食文化体验、家饰时尚体验等生活创意产品为拉动，实现创意设计的产业化。
　　――数字动漫业。呼应安徽国家级动漫产业基地建设，创作以老子、庄子、曹操、华佗等历史人物为主题的动漫作品，做好衍生产品和旅游纪念品的开发。鼓励动漫、网络游戏企业跨地区、跨所有制的联合和空间集聚，发挥集成优势，扩大产业规模，壮大动漫产业的整体实力。
　　最后，可以总结亳州市的文化产业布局其实就是围绕着“一核两带三区”做文章：
　　――建设亳州历史古城文化核心区。依托亳州历史古城，进一步保护开发北关历史文化街区，发展美食小吃、地方特产、古玩字画、手工艺品、旅游商品、养生保健等业态，展示老街风土人情和民俗文化；实施对花戏楼、曹操地下运兵道、南京巷钱庄的保护维修，打造以花戏楼为核心的文化旅游景区；恢复花戏楼古码头，改造涡河沿岸街区，开辟水上旅游路线，建设涡河文化景观带；加快建设商汤文化园、亳州中药材文化旅游购物中心、华佗养生文化旅游中心、曹操文化园、曹氏庄园等。
　　――打造两条“生态?文化旅游带”。一是“涡河文化旅游带”。以涡河流向为主轴，以亳州城区和涡阳、蒙城两县县城为节点，集成和连接十八里、魏岗、古井、大寺、大杨、城父、义门、高炉、西阳、岳坊、双涧镇的历史人文资源，恢复涡河两岸的历史记忆，展示涡河文明、商汤都亳、天下道源、汉魏风骨、天下望州和明清古商埠风情的历史画卷；修建北关古街码头，开通涡河水上旅游航线。恢复沿河及周边旧城改造拆迁的古旧建筑，加快建设民间博物馆集群、个性鲜明的体验式茶楼、饭庄和演艺场所；加快建设亳州传统工艺“百工坊”，开发乡土特色旅游纪念品，重现亳州工艺文明；加快建设以涡阳天静宫为中心的“老子文化园”、以蒙城庄子祠为中心的“庄子文化园”，打造在国内外有一定影响的古文化休闲旅游带。二是“西淝河生态休闲旅游带”。依托西淝河的生态环境和沿河两岸的生态乡村环境，以点突破，重点开发沿河的特色“农家乐”项目，大力推销西淝河“绿色食品”。以西淝河生态农庄、白鹭洲和蝴蝶泉生态旅游度假区为支撑，打造生态水乡休闲度假旅游区。
　　――打造“中华药都”养生休闲旅游区、天下道源文化休闲旅游区和生态水乡休闲度假旅游区。一是以谯城区为主的中华药都养生休闲旅游区。加快开发以郑店子为中心的“中华药都养生园”、 以古井镇古井酿酒工业园为中心的“酒文化主题小镇”、以大寺为中心的“生态休闲度假区”、以华佗镇华佗故里为中心的“中华药膳第一村”、以谯东镇万亩芍药园为中心的“药家乐”， 打造中华药都养生休闲旅游区。二是以涡阳、蒙城为主的天下道源文化休闲旅游区。发挥涡阳、蒙城省级历史文化名城的优势，打造“老子故里，天下道源” 和“庄子故里，逍遥之城”的品牌，重点建设老子生态文化园区和庄子文化园区，整合发展为天下道源文化休闲旅游区。三是以“皖北水乡”利辛为主的生态水乡休闲度假旅游区。依托西淝河、茨淮新河生态环境和生态乡村环境，以生态旅游为发展方向，建设生态水乡休闲度假旅游区。
　　――推动重大文化项目和产业园区建设。建设3～5个文化产业园区，聚集和整合文化产业发展资源，重点推动中华药都养生园、亳州文化产业园、曹操文化园、大寺生态文化园、老子生态文化园等一批具有示范效应和拉动作用的重大项目建设，以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文化产业基地和区域性特色文化产业集群建设，提高文化产业的集中度和规模效应。
　　
　　三 亳州发展文化产业思考
　　
　　在充分肯定亳州市文化产业规划和建设的成绩的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在这个过程中，还存在一些不足，而这恰恰是“文化亳州”的存在意义。我们不是为了简单地复述亳州文化的种种特色，或者为城市文化产业的发展进行赞美，而是要发现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建议。虽然未必成熟，但也可为地方政府在发展文化产业的时候，提供一点参考。
　　在最初听完王局长介绍相关文化产业规划的时候，我就有一个不成熟的感觉，在亳州这样的中小型城市，做这么庞大的计划，有这么强烈的信心是亳州文化管理者的长处，但毕竟很多宏大的规划需要得到上级的支持才能完成，仅靠亳州一市之力，多少有些勉为其难，在此，结合我在亳州市的相关考察，有以下思考。
　　胡锦涛总书记说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因此，亳州市文化产业的规划应该建立在对自己文化充分了解的基础上进行。对于文化的内容，不能仅仅局限于一些客观存在的历史名胜点，而应该更加注重人文内涵。而这种人文内涵的选择就显得非常重要，因为它体现的是一种世界观，而不是急于求利、求发展的态度。
　　就以亳州城市名片设计为例来谈。
　　“天下道源”：对于这个提法，我想大概是说道家思想发源地、老庄故里的意思。不过，因为老子出生地现在存在争议，我们只做一个假设：假使老、庄都出生于亳州，且还在世，我们问他们天下道源在何处，他们会说什么呢？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庄子说：道在瓦砾之间。因此，从文化上来说，道无处不在，不增不减，不垢不净，不存在道源所在地。
　　 “曹操故里”：曹操是著名的历史人物，功绩非凡，但是曹操的历史争议很大，这也是事实。虽然后来为曹操翻案，但是在不同历史时期对曹操进行的解读自然无法形成一个历史的定论。古人曰：立德，立功，立言。德为根本，而曹操在这个问题上恰恰做得不太好。不过，我们分析曹操作为城市名片的动机，相信是为了利益驱动，以此来带动经济效益。可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打上曹操标签，比如地下运兵道，就称之为曹操运兵道，是否合适呢？ 尊重历史，是文化产业的一个基本原则，对于经典和历史，我们应该更注重继承和阐释，而非粗鲁地在否定的基础上进行所谓的创新。
　　至于“中华药都”和“养生亳州”，我们就不再赘述了。在此，我们建议亳州在进行文化产业建设之前，应该先对自己的文化优势进行充分的了解，抛开那些历史名胜的表面浮华，深挖其中的文化内涵。
　　例如万佛塔移植下来的枣树怎么就成了“神树”了？花戏楼的解说中充斥着为曹操辩解的辞藻……类似的疑问其实很多，但总归是种种文化内涵上的变化，才是建设文化产业的真正基础。否则，大多数文化基础的建设所获得的效果，恐怕会跟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
　　当然了，我们应该肯定亳州市在一些文化设施建设上的力度。比如亳州市博物馆，修建的就非常好，设计理念很超前，值得提倡。不过，一进博物馆的大门介绍亳州的标牌，在最显眼的地方，却出现了文字的毁坏。可见，有了优秀的基础建设，如果缺乏后期的维护与管理还是不够的。
　　事实上，作为一个规划，亳州市的文化产业规划值得肯定。但是，亳州市进行文化产业发展的投资应该是有限的，怎么才能用有限的投资去做最重要的事情，我想这还是一个需要继续探讨的问题。在发展文化产业的过程中，我们既应该坚持文化和产业的有效结合，在不伤害文化价值的前提下发展产业，使产业的发展又反馈文化事业，达到一个良性循环的状态；也应该注意抓重点，突出建设有地区文化特点的文化产业，这样才能以点带面，提升社会整体的文化素质。
　　然而，怎么选择文化产业的重点，就又回到了我们最初所讲的，要切实继承和了解地区文化特色上来，把人们普通生活中的那些绵绵不绝的文化理念提升出来，使之完善，这才是根本的文化产业政策，而不能由某些专家或者领导们自己决定老百姓该要什么。
　　过去我们常说军民鱼水之欢，欢在何处？就在于人民军队真正是为了人民的幸福和未来而战斗！《大学》上说：“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所以，我们认为，没有广大群众的认可和普遍参与，任何文化产业最终都将丧失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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